期末考试当天，我坐在教室，窗外风“呼呼”刮过，像刀子割着田野，白霜铺得像薄冰，寒气从窗缝钻进来，冻得鼻尖发凉。脑子里却老晃着铱铱老师出浴的画面——她赤裸的身子像月光下的雪，白得晃眼，浴巾滑落时，双峰挺得像两座饱满的雪丘，樱桃红得像熟透的果子，颤颤巍巍像风里的花蕾；腰身细得像柳条，臀部圆得像蜜瓜，水珠顺着修长的玉腿淌下，像珍珠滚过碧玉；蕾丝内裤下，黑得如墨的密林湿漉漉，像暴雨后的草丛，勾人得像深渊。我回味着，那话儿硬了，胀得像根粗壮的铁杵，龟头红得像个烧红的小灯笼，青筋凸得像虬龙盘绕，顶得裤子鼓出一座小丘，黏液渗出来，湿乎乎地贴着腿。考试铃“叮铃铃”响得像敲锣，才把我拉回现实。我深吸一口气，鼻子里全是墨水味和粉笔灰。好在按老师教的方法，我早自学了下学期的课，题对我来说像老朋友招手，信手拈来。可我没掉以轻心，目标是班级第一——自从浴室那幕后，这决心像火山喷发，熊熊燃烧。我期待着第一名的奖励，脑子里全是她嘴裹着鸡鸡的画面，热流喷在她脸上，像白色的激流淌过雪地。
考试结束，寒假来了，教室里飘着爆竹的硝烟味，大家收拾书包，笑声像春风吹散冬日的冷。我跟柱子他们告别，柱子拍我肩膀：“程子，假期咋玩啊？”我笑：“学呗。”狗蛋挤眉弄眼：“你这第二名还这么拼，是不是铱老师许了啥？”我没搭理，跑去跟老师道别。她站在讲台边，穿深红毛衣，像秋天的枫叶，裤子贴着腿，臀部圆得像满月。她笑得温柔：“好好休息，别光顾着玩。”我点头，鼻子里全是她的清香，像月季花混着柴香。爷爷在校门口等我，粗糙的手背着我的床单被褥，棉絮露出一角，黄得像老照片。他咧嘴笑：“走，回家过年！”车上挤满人，颠簸得像摇篮，稻谷香和汗臭味混在一起，大家聊着过年的热闹，憧憬着鞭炮和饺子。成绩抛诸脑后，可我却忧心忡忡——万一没考第一，没奖励咋办？那话儿一想就硬，胀得像根粗壮的木桩，顶得裤子鼓出一块。我皱着眉，爷爷瞥我一眼，嗓音粗得像砂纸：“咋了？没考好？”我摇头：“没有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考第一。”他哈哈笑起来，牙齿黄得像老玉米：“有志向！我家程子有出息！”车里乘客跟着笑，热闹得像炸了锅，我反应过来，脸烫得像火烧，扭头看窗外，田野白得像霜，脑子里却全是老师的画面——她赤裸的身子，双峰颤得像雪丘，密林湿得像深渊，越想越多，像潮水淹没心头。
在家玩了几天，踩着冻土放鞭炮，硝烟味呛鼻，晚上围着炉火吃红薯，甜得像蜜。我去铱铱老师家串门，敲门没人应，门锁着，窗户黑得像墨，她没回来。我有点失落，鼻子里晃着她的清香，像花蜜灌进喉咙。发成绩前那晚，我又惶恐又憧憬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她温柔的笑和赤裸的身子。结果感冒了，第二天醒来头重得像灌铅，全身无力，像被抽干了力气。爷爷端着粥进来，调侃：“咋了？不想拿通知书？”他摸我额头，手粗得像树皮，皱眉：“烫得像火！”赶紧背我去村卫生所，风冷得像刀子，吹得我直打哆嗦。卫生所里药水味刺鼻，医生是个瘦老头，嗓音干得像柴：“脱裤子，打针。”我一听，脸“刷”地白了，那话儿软得像战败的小兵，龟头红得像残炭，缩在裤子里。爷爷翻出电话本，用卫生所的电话打给老师：“程子感冒了，没法拿通知书，麻烦你带回家，到时去你那儿拿。”老师声音从听筒传来，像春风拂过：“好，我带回来。他咋样了？”我听着，病像好了大半，心跳快得像擂鼓。可医生举着针管，针尖亮得像刀，我一激灵，感觉全好了——我从小就觉得感冒从来不是打针打好的，是被吓好的！我咬牙脱裤子，针扎进屁股，疼得像火烧，屁股肿得像个硬桃。
打完针回家，我躺在床上，屁股疼得不敢翻身。爷爷把炉火搬进屋，“噼啪”烧着，柴香混着药味扑鼻，他开了小窗，风吹进来，冷得像冰。我迷迷糊糊睡去，直到下午4点左右，朦胧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像溪水流进心头——是铱铱老师！我睁开眼，爷爷粗嗓门在堂屋响：“铱老师，真是麻烦你了！”她回：“没事，是程子自己努力。”声音软得像春风，我撑起身子，门“吱呀”开了，爷爷领她进来。她穿浅色羽绒服，下身紧身牛仔裤裹着腿，臀部圆得像蜜瓜，手里拿着一张奖状。她笑得温柔：“陈程，恭喜你，三门满分，全班第一，还拿了三好学生！”爷爷乐得合不拢嘴，黄牙露出来：“好小子！谢谢老师栽培！”她摇头：“是他自己努力。”我盯着她，鼻子里全是她的清香，像花蜜混着柴香，那话儿硬了，胀得像根粗壮的铁棒，顶得被子鼓出一块。她眼神扫过来，像藏着啥没说出口，我心跳快得像擂鼓，脑子里全是她的奖励会是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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